奶青

总是被甜死~~~

老是王也照顾诸葛青的梗。皮一下就给换了,这真的是也青相信我。

【也青】竹马之交(热的)
上文点头像~
好嘛,都是天气的锅(摊手)
——正文——
王也觉得自己要完……

哪方面的完呢?你说好兄弟之间换着衣服穿啦,借用洗漱用品啦只要没点洁癖的人都能接受吧,就分一瓶水喝花的还不是自己的钱怎么了?搞的也总心神不宁了两三天,上课晃神被老师叫出去罚站,想到这事还能嘀咕一句“害不害臊?”

老师一万个mmp啊,人王也就赔不是:“没呢,没呢老师没说您,我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好好听课真不害臊……”

这事都过去几天了,王也还在那纠结着是不是把人(或自己?)初吻给夺走了,跟个小女生似的懊恼好久了……

王也否认这是妄想症,直到某个晚上梦着诸葛青趴在自己身上还贴着下巴来回蹭,王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诸葛青雪样白的皮肤,让躺在床上的王也逆着光看去还更白了些,那个诸葛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趴腿坐在他腰骶部处安然一副要睡觉的模样,在他胸膛口摸索舒适的位置可惜失败,此时王也还尚存理智的想要抵触青仔的肩膀,青仔这才蹭着他的下巴哼哼唧唧说很累了不行……

我对你做什么了你就很累了?

然后王也醒了,看到邻床的诸葛青还蜷在床的一边睡的稳当。这家伙睡觉只占床的三分之一,剩下那些空也不知道给谁的……

王也暗叫不好拎着刷子肥皂奔向洗衣房,大早上就换内裤这种事还是不能让寝室里的任何人知道否则只有被笑死的份。

天还没全亮,王也这才知道自己起的是有多早,想着趁人都没醒赶紧把赃物清洗一下,可什么叫造化弄人啊。

“老王,起这么早就为洗衣服啊?”诸葛青揉着眼睛晃晃悠悠进了洗衣房。

“靠!你咋起这么早?”王也条件反射的抖了抖身子,一个不稳刷子溅着水掉地上,王也穿灰色T恤,被水泼了一身加深了星星点点,狼狈的不行。

“呦,咋的了这是?”诸葛青弯腰把刷子捡起来递给他。

“大早上的,我也迷糊。”王也接过,尴尬的笑笑。

“别说,这水溅的还挺好看,你瞧这花纹多新颖。”诸葛青脸上露出嘲讽意味很深的笑容。

“您就尽情打趣我吧。您老咋不多睡会?”

“你拿盆声音叮铃哐啷那么大声,也就咱寝室那几个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听不见。”诸葛青说着眼睛都要闭上了,摆明了这事怪你。

“还是我错了扰您清梦,那您现在回去补个回笼觉成不?”我现在对你有愧啊。

做春梦也就算了,春梦对象是男的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以后怎么还有脸去见祖师爷啊!

“我睡眠浅的很,你这一搞我铁定睡不着,再说了现在宿管阿姨没开热闸,你用冷水洗啊也不怕感冒?”诸葛青说着,其实已经困得不行,撑着王也的肩膀就要睡。“祖宗现在夏……”

干!

王也推开他:“要睡回去睡!死撑着干啥!?”好险好险……

“老王你这么小气?我靠会又没事……”

“你别碍着我我洗件衣服你也烦我?冷水就冷水我又不娇气,你你你走走走。”

“哦。”诸葛青转身走了没再说什么。

“这货……阿嚏!”

……

“不是吧?祖宗你平常立flag哪有准过,现在我靠……”王也吸吸鼻子,随意捯饬两下衣服就会宿舍里屋了。

早上温度低的很。也只局限于早上,明明大夏天的,王也觉得自己可能热感冒了,也不是经常生病的料怎么这喷嚏说打就打。

“阿嚏!”日了。

——

“见着老王没,人早课都没来。”诸葛青戳戳旁人胳膊问。

“老王?搁医务室待着呢,给热着了一直出汗说是头疼就躺医务室了。”

“啥?不是中暑了吧?”

“说不准呢。”

“我去这家伙也成了个不省油的灯,我看看他去哈!”

损友一脸严肃的比了个OK说你心疼你竹马随你的便。

诸葛青没在意。

——

“清静。”王也心说。

“老王!”

“个屁啊……”王也艰难的翻了个身,逗我呐,什么墨菲定律一直躲着的人还一个劲地遇上。

“咋滴了这是,听人说你丫头疼呢?”

“嗯,有点晕,我就躺这儿睡会。”王也有些吃力的回他。

“你别是热伤风啊,口干不?想不想喝水?喉咙疼不疼?想吐不?”诸葛青跟炮仗似的问了一大堆。

“您让我答您哪一个啊?没有没有都没有。大少爷回去吧。”王也冲他笑。

“不行。好好给我回答。”诸葛青皱眉,“老师呢?”

“哎呀,老师今天休息呀。我看着门没锁就在这躺着啦。”

“什么老师,这么不负责任。”诸葛青嘀咕一句,转身给王也倒了杯水。

“我没事,真的,就休息会,等下上课铃打了就回去。”王也想起身。

诸葛青把水给人灌下去了,“成,那上课铃打了我和你一起回去,给你量个体温防你发烧。”

“大哥,咱哪儿知道温度计搁哪儿啦?我真的……”

诸葛青没等人说下去,就把额头凑上去抵住王也的,那俊脸瞬间放大几倍,王也脑子间接性挖空了没敢动。

“唔,好像是没那么烫,诶不对,咋……咋突然这么烧?!老王你不得了啊。”再一看那家伙烧的,“我滴个妈呀你还回什么教室,你这啥情况?”

“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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